es/英零-《颜色》

☆双会长,大概是天祥院英智×朔间零
☆英智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流水账注意
☆又是大半夜乱写,意味不明。

文/俟华

我做了一个噩梦。

白色。白色包裹着我。

压抑着我的是惨白的天花板。

仿佛裹尸布般铺在我身上的是白色床单。

随着鞋跟在地板上的踢踏声四处飘荡的是白大褂。

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我什么都不想去想,放任自己在一片白色中沉默、甚至消亡。

自手背上的血管处开始、有什么在入侵着我的身体。

我早该习惯了,所以也不想对它过多理会。

我张了张口,但是嗓子很痛,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像将死之人一样的声音。

“英智……!”

我的竹马眼里的关切已经透过镜片溢出来了。哈哈,真是可爱呢。

如是想着,我熟练地调整着自己的声带,终是勉强发生了些声音。

“我没事,敬人。”我的声音不用刻意也已十分柔和,大概已经柔和到了虚弱的程度,“你快点去休息吧,辛苦你了。”脸上挂的是我一向自鸣得意的招牌式微笑吧,敬人似乎已经看惯了不吃我这套了,还真是让人有点伤心。

“让我一个人继续休息会儿吧……?”我望着他,重复道。

敬人眼里的关切不减,只是似乎有点动摇了。

我们对视着,僵持了几秒,是敬人先认了输。他一向对我没辙。敬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步三回头地出了病房门。

于是我移开目光——其实移到哪里都一样,都是一片空白的。都归入到沉寂中了。

我觉得无聊,于是眯眼试图入眠。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夜。

今夜无月。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是冰冷冷的白光,与病房里白色的墙壁辉映,在这黑夜里。

我坐在此处,又仿佛处在黑与白的交界处。

也是啊,我不就是一直在此处徘徊吗?

在天堂或是地狱的边缘不住试探着,身后却总有手把我拉住。

……嗯?这只手好冰啊。

“天祥院君。”声音带着无奈,“病秧子还是好好待在床上吧,别像个小孩子一样乱跑了。”

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因为零低沉的声音而飘扬了起来。

“‘夜晚是吾辈的领地’…♪”我没有接他的话茬,也没有撇过头看他,倒是学着他平常的样子,摇头晃脑地念道。最后实在不禁在句尾把语调扬起。

“天祥院君……不要再戏弄吾辈了。”虽然是丝毫不客气的语气,不过零的表情是缓和的,只是好看的眉头稍微蹙起了些,不过我确信那不是因为我的挑衅。

是我的脸色太苍白了吗?什么啊,别在意我了,我可是以逗弄零你为乐的啊。

朔间零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啊。

我把他支到世界各地冻僵了他与最心爱的弟弟的关系,把他与友人们的羁绊尽数切断并毁了他们,把他的王座布置了一番还光明正大地抢了过来。

我还一直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坐着,就算没有文件,只是喝喝茶也好,在这里坐着,在这里等着。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朔间君就回来了,那个在地下舞台绽放着最吸引人眼球光芒的朔间零就回来了,我期待着他看到这糟糕的一切时的表情,期待着他面对我时的眼神——混杂着不甘,怨恨,愤怒的。真是,想想就让我兴奋起来了。

朔间零真是一个神奇的人啊。

无数人称赞过我的金发碧眸,为数不小的粉丝也纷纷称我为“天使”,说我的眼睛里有最蔚蓝的晴空。这个时候我便用我最美好的微笑来回应她们,然后收获一片尖叫。偶像就是这样的职业呢,能让大家感到高兴,贩卖梦想也好。

而在那个地下舞台,他像,不,他就是那个魅惑人心的魔王,猩红色的眸子里是有沉淀千年的暗红,这眸子里,曾见过怎样亮丽或黯淡的风景,经历过怎样辉煌或颓唐的风霜,承载有怎样风花雪月般的故事?我从未见过那样深邃、那样妖冶的红。如同地狱中血海的海面,又如同地狱中摇曳着的彼岸花浪。他仅凭借一双眼睛,便能使万千人民俯首称臣。

朔间零真是一个很好的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自左胸某个柔软的地方升腾而起了,直冲脑门,使我仿佛发烧了一般脑子晕乎乎的,又似乎张口便会呼之欲出。

我自认为自己算是博览群书的,文学作品上,高尔基的《童年》也好,雨果的《悲惨世界》也好,《呼啸山庄》也好《基督山伯爵》也好……时政上市面上的杂志也好,经济上专家的分析书籍也好……在每一个坐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夜晚,我一本本地翻阅。

可是若要我形容朔间零这个人,我竟找不出什么贴切的词汇,只能零零散散地给他贴标签:强大,温柔,过激,背德……等等之类。可我又觉得这些标签自相矛盾。他太复杂了,虽然我也是。

“零。”

“天祥院君?何事?”

我唤了他一声,看着他眼中因为称呼的骤然改变而出现的疑惑与失措,那一成不变的暗红中终于起了些许波澜,不禁提了弯起的嘴角的弧度。

我很喜欢驯服。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驯服对方的过程都让我无比享受。虽然已驯服的我也很喜欢,不过它远没有未驯服的有趣。

朔间零算是后者吧,我很期待驯服的吸血鬼的样子,我的藏品中还没有这样的珍品呢。

“我可以”亲亲你么?

我想肆意妄为一回。

我一直都很任性啊,因为我是皇帝嘛。

我抬手握住零瘦削的下颚,像是在挑逗一只高贵的黑猫一样抚弄着他的冰冷又滑嫩的皮肤。

接着,探头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是空气。

再次睁眼的时候便确定了。

是幻觉,是梦啊。

居然还真的是梦中梦。

虽然我早就有所察觉,但当这个时刻真正来到的时候,心中这股一落千丈的感情是叫“失落”吧。

眼前不再是惨白色的天花板,而是装潢华丽的镀金天花板,即使在这黑夜里也亮晶晶的。

我无神地看这这一切。

亮晶晶的。好像星星啊。

星星……Trickstar……他扶持的那个组合。

我还好吗?还活着吗?过的快活吗?

在这片“星空”下,我这样询问自己。

暂时还好。暂时还活着。……不知道。

在这片“星空”下,我这样回答自己。

这样的夜里真是很无聊,不知道在零眼里夜晚是怎样的呢。如是想着,我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荧光有些刺眼,我便半眯着眼睛,划开锁屏,打开闹钟。

东京时间02:57。

我面无表情地往下划。

00:00,A类药物。……

03:00,B类药物。删掉。

05:00,C类药物。删掉。

07:00,该在学校了,就不删了吧,我可不想被敬人说教呢。

后半夜了。

现在出门的话,能在花园里遇见夜间漫步的吸血鬼吗?

何不一试呢。

我翻身坐起,因为这个也许会出现的幽会,突然有了精神。

我在夜色里悠闲地漫步,脚步轻快得就像是要去与情人幽会的年轻人。

我突然想起那个Trickstar险胜紅月的晚上,我就是在花园露台,在这条花园小径上,截住了他们。当时我说了什么呢?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话吧,我可是真心实意地表达了感谢啊,谢谢他们送上了这么精彩的演出。不过还是有个孩子露出了惊慌的神色,我有这么可怕么,哈哈……

而今天花园露台的客人另有其人——抱歉貌似措辞不当,是吸血鬼。吸血鬼披着月光,在这个静谧夜色中出没了。他猩红的眸子里映着红蔷薇,仿佛盛开在彼岸花海中最特别的那株。

我注意到他的身子有些僵硬。有着顺风耳的吸血鬼吗,应该是发现了我的存在吧,话说附近有蝙蝠吗?我还没有见过蝙蝠呢,会吸血的那种吗?没记错的话零晕血吧,应该不会带着吸血蝙蝠……

果然还是好好奇啊,要问一下吗,不过他一定不会说实话,应该是“对,是会把天祥院君身上的血吸得干干净净的蝙蝠,不知道天一亮天祥院家的人看到他们的小少爷冰冷的面庞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喏,kufufu”之类的话吧。

稍微想象一下就很有画面感啊,我无声地笑了笑,却倏忽发现面前的佳人已有与蔷薇告别之势。

怎么会就这样放他走呢,我急忙开了口叫住他:
“早安啊,朔间君。”

“……早,天祥院君。”
零慢了一拍才应了我的话,似乎因为在这个时间见到我感到惊讶,亦或是因为没有成功避开我而感到遗憾。

不过话说得这么客气,真是……果然是零啊。

我对他绽放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温柔微笑,而他似乎不屑再把时间耽误在我身上似的,只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一瞬后便把背影留给了我。

就那么不愿意见到我吗?

在驯服前还要先狩猎吗?

没关系,就从现在开始吧,距离毕业还有半年呢,距离我生命的结束还有时间呢。

“朔间君,和我一起享用一回下午茶吗?明天会是阴天的。”

零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径直穿过小道,下一个转身便要离开我的视野。

我早有预料,不紧不慢地又添一声,“凛月君也在红茶部,他也许会到。”我说也许。

零的衣角消失在了角落。我耐心地等着。果然,不出半分钟,传来了一声:“若明天是阴天的话。”

明天会是阴天的。

我在心里说。

而此时的心境无比晴朗,像在梦里一样,飘飘然的。

今晚月色真美啊,星星也是亮晶晶的。

果然还是想到了那四颗星星。

说起Trickstar啊……与他们的决战前,零对我说了什么,当时我好像拒绝了。

至于现在,就让我任性地改口吧:

如果是你的话,携手共至地狱之底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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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很抱歉     怎么觉得就是在用英智视角吹零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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